晓月 [原]

晓风吹散天上月,
夕阳西去几时还。
蛾眉一弯碧空小,
明眸双凝清流泉。
白露年年催黄叶,
寒蝉声声续胶弦。
天公造化神难夺,
千古骚客枉兴叹。
(近三十年前的旧作了)

诗感 [原]

最近读了一些新诗,遂有此感

有的诗
是思维的粉碎机,
有的诗
是情感的按摩器,
有的诗
是词藻的搅拌机,
有的诗
——就是垃圾!

思故乡

我的故乡在水中。
四面环水。
但不是岛屿。
它是一座小县城。
这四周的水老百姓把它叫做城河——也就是护城河。不过,这护城河可不像北京紫禁城的护城河那么细得只好美其名曰玉带。我家的护城河不仅包围着十万人口的县城,而且宽达十余华里。现在的卫星地图上可以看得清清楚楚,可是那么多的地图册里倒不见它的身影。
在我们都还是光着屁股在水里扑腾的时候,这城河还是以城墙为界分为里河、外河。这城墙虽历经千年,颓得仅像条河堤了,但是上面绿树成荫,而且树种很多,槐楝杨柳,杏桃李梨,真正的自然生态。阳春三月,桃花灼灼,梨花夭夭,宛如绚烂彩霞。翠柳如烟,碧水如染,在湛蓝的天空下,哎哟,那个美呀!
随着人口的增长,里河渐渐的被填平了,盖上房屋,住上了人家。到七十年代末,原先被以“我们也有两只手,不在城里吃闲饭”赶下乡去的“回流户”无处安身,就陆陆续续地在城墙上先是搭棚子后来都变成了正儿八经的瓦房。城墙被扒平了,塞满了房屋和人,俨然十里长街。那城墙便只能在我们这些人的回忆里寻找了。
靠山吃山,靠水吃水。家乡的人在这水里栽蒲种苇,养鱼捕虾。团团荷叶,香艳莲花,常常是我们下水嬉戏的目标。一群片刻也不会安生的楞二小子,谁有耐性坐那儿钓鱼呀,摸鱼,逮青蛙,都是凭着两只手,又快,又好玩。黢黑的身上常常带着被荷茎上的刺儿拉出的血道道。